国学中的道与西方的逻辑学,有何关联性?

此文源自对今日头条上一个问题的回应:国学中的道和西方的逻辑学在思维方面有什么关联性吗? 从终极的道理和源头这个角度看,国学中的道与西方的逻辑学,在思维方面有很大的关联。 首先,西方的逻辑学Logic的字根是Logos,在希腊文化中就是指向终极的道理和源头,因其不与世俗发生任何交集,就使得其理念超乎寻常,叫人虽可以揣摩,但又琢磨不透。就这一点上说,希腊文化中的道与国学中的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的“道”有得一比。 再有,令人无法忽视的是,在西方的名著《圣经》中,有一本用希腊文写的书卷,将这超乎寻常、无法明说的道Logos,与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耶稣,竟然连在了一起,讲出了“道成肉身”的理念,颠覆了希腊哲学家思维中的道,将其赋予了人性和人格化的内涵。 无独有偶,在老子的《道德经》中,也能找到国学中的道之人格化的内涵。比如,在《道德经》第四章有这样一句话:“吾不知谁之子,象帝之先”(原文)。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∶“我不知道他(道)是谁的儿子,有帝王气象,却在帝王之先。”­ 再有,道德经直接用“圣人”点出了道的人格化内涵,比如在《道德经》第七章有此话∶“是以圣人後其身而身先,外其身而身存”(原文)。意思是说:“圣人把自身置于末后,却反而在众人之先;圣人将自身置之度外,反而置于死地而后生。” 由此可见,脱离了人和人的思维来谈经论道,难免让人感觉其玄而又玄、奥秘难测,但无形的道一旦与有形的人联合在一起,就有形有体、有情有理、深入人心了。

唯心还是唯物的我,与可知还是不可知的世界

本文缘起于对今日头条上这个问题的回应:你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?这个世界是可知还是不可知呢?。 这个问题,实际是将两个问题连在一起问的。一个是关乎作为个体的“我”如何看待宇宙的起源,即先有鸡先有蛋、先无形或先有形、精神和物质到底哪个在先的问题;另一个是关乎这个世界是否可被人感知的问题。 简单说,这两个问题都可归于我们常说的“世界观”的问题。这样看,两个实乃一个问题。 对于前者“你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?”我的回答是:与所有人相似,当我从母腹而出的时候,我一无所知;而当我长大到足以可认知周围环境的时候,我首先看到的是有形有体的世界。因此,我在那个时候,就自然是唯物主义者,赞同眼见为实,耳听为真,我的父母自然成为我可见并可定夺我名字和命运的上帝,我的兄弟姐妹成为我可平等打斗嬉戏的同伴,而他们之外的人事物成为我开始探索家外天地的起点。 但是,随着我的心志和身量的成长,特别是理性和智慧的增长之后,在我的潜意识里面,我开始质疑原来深信不移的先有物质后有意识、物质决定意识的说法。特别是当我在人生中经历重大波折和磨难时,我开始涉猎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看问题的角度:低层次且有形的事物,可能有一个高层次无形的源头。 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:我越来越无法想象一堆建筑材料,不经过高智慧的人设计(无形)和建筑工人的努力,那些材料可以自动组装成一栋美观实用的房子(有形),让我们在其间居住。 再比如,规律虽是无形的,但当人在认知了无形的规律后,可以通过人手或科技手段,将无形的规律变成有形有体的产品,让我们在致用的那个层次,享受规律被显化的魅力。 就我现在有限的认识来看,我虽然无法跑到唯心或唯物的两极或时间的起点,来判断精神和物质到底哪个在先的问题,但是,就是因为我如此承认我不可能知道的这一点,才使得我一面怀着敬畏的心,一面又努力尽自己的本份去探讨,并在现实生活中去亲身验证这一切。此所谓潇洒的交托,务实的努力吧。 也许,这个哲学或神学的问题,可以用中国古人的阴阳有别、合二为一来表述,而此合一的整体,一面指向源头,一面指向从其而出的你我他(她、它)。 关于第二个问题“这个世界是可知还是不可知呢?”,我觉得这个问题与前面所讲的那样,彼此相通,都属于世界观的问题,是自洽系统里的一体两面或一面两分的问题。 为此,我对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是:这个世界是可知的,但我们对它的认识却又是不可穷尽的,因为世界一直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在向前演进着,何况天外有天,楼外有楼,在确定中又有着诸多不确定。 可确定的是,当我还活着的时候,就不能不进取,不能随波逐流,而是一面以已知的为乐、为满足,一面又因很多未知的而敬天,广交更多的智者和务实之人,好叫自己与永恒精神世界的彼岸可以接轨。

2020第一件天文大事与冠状病毒源头的关联——很可能三种情况同时碰上了

此文源自对头条上一个问题的回应:疫情严重的地方,基本都在北纬40度,是巧合吗?有什么依据吗?。 无论你是否想听,关于冠状病毒的信息已经是满天飞了。甚至全球的油价和股市都跟着暴跌,股市在短期内快速跌落,连续几次触发熔断机制;油价也跌向30美元一桶的超低价。 当然,关于冠状病毒起因的问题更不必说了,从一开始就谣言四散,各种的阴谋论倾巢而出。不过,各种猜测都基本集中在两个大国上——中国和美国(给出的两个链接是比较有说服力的),因为似乎只有这两个国家有资金和技术满足阴谋论所立足的条件。这些阴谋论,导致国与国、民与民相互指责。有的甚至拿出基因排序分析的所谓确凿证据(即所谓的L和S两个亚型,而S型相对更古老),将源头指向美国。 大多数不明就里的人,则基于“武汉病毒一定来自武汉”的看法,一股脑地将罪责归到武汉或中国的头上。在国外,也极其罕见但偶尔会发生华人在街上走的时候,突然遭受莫名其妙攻击的事件。 然而,本文不想探讨上面所说的任何一种可能,而是想客观理性地分析另外一种可能,而这种可能也绝非空穴来风,早在人探索在6世纪肆虐欧洲黑死病的时候,就有人高瞻远瞩地提出来的,但至今没有成为主流观点,而宁可相信这是一场鼠疫,而且是从中国的丝绸之路传入欧洲(细节大家自己去搜索)。 无独有偶,这次的所谓“武汉病毒一定来自武汉”也因其在欧洲的传播方式,太近似于让欧洲人闻风丧胆的黑死病,而在欧洲引起渲染大波,导致意大利率先封闭了米兰和威尼斯两座城市。 现在让我们从“疫情严重的地方,基本都在北纬40度,是巧合吗?有什么依据吗?”这个问题谈起吧。 很多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有两点值得吸取:(1)病毒怕热不怕寒,但太冷又减缓其自我繁殖,这样自然会在赤道以北和北极以南的地方传播更快。(2)北纬40度是地球人口比较集中的地方,而疫情是以人群中的爆发为衡量依据的,那么疫情在这些地方肆虐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了。 现在来看北纬40度的问题。首先要知道最基本的地球纬度的起点,是以赤道为零度,从赤道开始向北40度,就是北纬40度的所在了。另外,我们还要知道北回归线是怎么一回事。北回归线是太阳在北半球能够垂直射到的离赤道最远的位置点,此处的纬线就叫北回归线,其位置约在北纬23度左右。 结合上面所说的第(1)点,我们知道北回归线以北的地方才是太阳无法垂直照射的地方,也就是较冷的地方,这样北纬40度实际是指比北回归线更北的地方。这既符合病毒怕热不怕寒,也符合很多疫情的爆发地实际是介于北纬40度和北回归线之间的位置。比如,中国的湖北武汉在北纬30度,韩国的大邱在北纬36度,伊朗的德黑兰在北纬35度,等等。 至于疫情在欧洲爆发的情况,为什么却不然,而是起始于北纬40度以南的地方如西班牙和意大利,让我们看一张欧洲人口分布图就比较清楚了: 从这张欧洲人口分布图可以看到,欧洲几乎整个位于北纬40度线的北边,这与刚才说的第(1)和第(2)点恰好同时吻合。另外,西班牙以北是大西洋的无人区,而在其东边的意大利,北部的米兰市才是人口最稠密的地方。 这进一步显明,此次病毒的传播是由低温和人口稠密这两个因素相互交织而促成的,不是一个因素。 下面就进一步谈一下,也就是我们在开始提出的病毒源头的问题,及其如何与上面的两个因素相关联的问题。 首先要声明的是,笔者不是病毒学家,只是一个普通人,尝试站在一个中立的立场,从另外一个大家都可能没有想到的角度来看一下这个问题。 病毒在欧洲开始爆发的时候,有人指出其传播路线与公元6世纪肆虐欧洲的黑死病相似,引出导致欧洲7500万人死亡的黑死病起源的问题。 无独有偶,与武汉病毒相似的是,黑死病的起源也一度认为是从中国的丝绸之路传入欧洲的(细节大家自己去搜索)。但是,还有一种说法很多人却没有注意。那就是地球之外的外太空,比如,国内人民网的“六世纪黑死病探源”和海外明慧网的“欧洲黑死病回闪”,虽然两者的意识形态完全对立,但都各自刊登了专文,共同讲到欧洲黑死病与彗星到访的关系。 这就引出笔者在这里提出的一个大胆推测了:有没有可能,这次的所谓武汉病毒,其真正的来源,或者说另外的一个来源,也是外太空呢? 首先,从很容易就可找到的天文资料来看,名列2020年十大天象第一位置的是“象限仪座流星雨”,其发生的高峰期是格林威治标准时间的2020年1月4日,在武汉23日封城的前19天。除了流星雨的高峰期,还有其可被人观测到的区间,即2019年的12月28日至2020年的1月12日。 其它的就不多说了,算是抛砖引玉,提供给大家一个独立思考的方向吧。

该怎样理解“凡是人,皆须爱,天同覆,地同载?”

这是《弟子规》中比较耳熟能详的一句话,用现代人容易懂的话说就是:只要是人,不分族群、人种、国家或宗教信仰,皆须相亲相爱,因为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蓝天下,承托我们的是同一个地球。 细想想,我们每个人活在社会上,都不是孤力无援的,我们的生存都需要别人的帮助和配合。人类的生存,实乃一个互帮互助的过程。所有的人,组成了我们所赖以生存的社会,所以,我们只有互相关爱,互助合作,才能维持这个共生共荣的生命共同体。 有个比喻生动的小故事《从地狱到天堂》,相信大家都不陌生,在此简单叙述一下: 有个人非常想看看地狱与天堂的区别,他获准首先来到地狱,看到地狱的人正在吃饭。但奇怪的是,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,饿得嗷嗷直叫。原来,他们使用的筷子有一米多长,虽然争先恐后地夹食物往自己嘴里送,但因为筷子比手长,就是谁也吃不到。 “地狱真悲惨啊!”这人想,然后他又来到天堂,看到天堂的人正好也在吃饭。但与地狱截然不同的是,那里的人,一个个红光满面,笑语欢声。更奇怪的是,天堂的人与地狱的人一样,也是各自拿着一米长的筷子,但不同之处在于,他们在互相地喂着对方。 那人不尽感叹: 原来天堂和地狱只在一念之间啊!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:凡是人,皆须爱。在现实世界里,每个人都要面临天堂和地狱的生活 ,当我们懂得付出、帮助、爱,我们就生活在天堂;若只为自己,自私自利,损人利己,实质等于生活在地狱中。“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”,如果大家都能明白这个道理,突破自私自利的“小我”,少为自己多为他人着想,就会实现共赢、共利。 这里顺便提一下上面故事中的“一念”,此一念绝非指好的思想而已,而是要具体展现在,当人在现实中面对同一难处时,如何抱着一个心志,找出简单易行的解决出路。

小虎和超老师的故事 (1)——您你之间

小虎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从美国到中国工作和学习,体魄长得像小老虎一样壮。他原来的英文名字是 Tyler(泰勒),但他的中文老师不知怎么搞的,常常把 Tyler 与 Tiger,也就是“老虎”混在一起,总觉得叫他老虎才顺口。 出于好奇,入境随俗的泰勒就去查了一下中国的农历,知道自己确实是在虎年生的,而虎又是许多中国人都喜欢的生肖。由此,他开始喜欢大家叫他小虎了。结果慢慢叫习惯了,“小虎”也就自动升级,正式成了泰勒的中文名,以致少有人知道他原来的本名了。 教小虎中文的老师姓赵,但小虎就是没有方法咬准“赵”这个音,老是将其读成“超”。最后这位赵老师,也就将错就错地变成了“超老师”。不管是小虎还是超老师,叫久了大家都觉得挺好,满顺口的。想一想也是,人哪,有时真没有必要为着一个不值一提的虚名而争来争去。 学习任何一种外文,少不了都要从最简单,也是最实用的“我、你、他(她、它)”开始。对小虎也不例外,超老师要他熟记这“三字经”怎么用。 但是,不久小虎就觉得问题来了:“三字经”中的“我”字好记,因为就这么一个我而已;后面三合一的“他、她、它”也不难应付,因为三个字的发音都一样。按男女性别的不同,以及是人不是人、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马上就把这三者之间的差别给搞定了。 然而,处在中间的“你”可就不一样了。超老师告诉小虎:称呼对方时,对一般人、熟人、下面的人、甚至于不喜欢的人要用“你”;而“你”的下面加多个“心”字,就成了“您”,表示礼貌上对人的一种尊敬。所以,对不熟的生人、上头的人、身份高贵的人、打心眼里佩服的人,就要用“您”而不能用“你”。 “我懂了。”听起来似乎并不太复杂,小虎不加思索地向超老师表态。 但是,小虎很快就觉得碰壁了。在美国的家庭里,父母儿女之间直呼其名字的比比皆是,没有谁觉得有什么不妥。照超老师的说法,这不就是熟人间用“你”的具体运用吗?但是,为什么中国人对父母的称呼,若不用“您”就不合规矩了呢? 又有一次,小虎看到不知因为什么缘故,超老师对一位来访的学生家长,竟然您前、您后地一直您个不停。但当这位家长离开课室的门口还没几步,就低声地自我嘀咕着:今天算我倒霉,才碰到了你! 小虎不禁心中一阵纳闷:不是说,用“您”的时候是表示对人的尊敬,怎么一转脸间这笑嘻嘻的“您”,就变成了一个吐口水的“你”了呢?难道“您”和“你”之间的互动,就像一个戴上或脱下的面具那般随便? 在小虎的性格中,有一种“不到黄河心不死”的基因,他决定一边听老师的讲解,一边自己摸索个明白。所以,《汉典大全》就成了他爱不释手的工具。随着他中文的底子越来越深,他对汉字的理解和使用也就越来越得心应手,甚至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。 超老师注意到,小虎在与人的接触中,几乎都一直在用“您”作为称呼。有一次,就禁不住对小虎说:我不是告诉你了吗?时间久了,生人变熟人,就应该改用你了,免得人觉得你太客气了,反而见生。 小虎回答说:交朋友是要用心的,所以我喜欢一直用这个有“心”的“您”。 同时,我觉得有些人的品质值得我佩服和尊敬,配得我用“您”去称呼,所以我就不管当面还是背后,我在心里都愿意一直用“您”而不用“你”。 超老师有点不服地问:哦?但我知道一些人,你心里并不喜欢,那你为什么还是照样用“您”去称呼他们呢?你这不是故意“做假”吗? 小虎笑笑说:是的,老师。因为我向来就有容易看不起人的毛病,所以现在把“您”当镜子使用。每一次叫一声“您”,就提醒我一次,要逆着原来的本性而行。也许这样下去,有一天我会从不喜欢的人身上,发现到自己从来没有注意到的优点,那时,这个人就真的成为我心中的“您”,而我也就真的得自由了。 超老师听了小虎的话,不由得不刮目相看地看了看眼前的这只洋老虎,心里感叹着:行呀,小子,想不到你竟然把汉字当成修心养性的武器用了。 再想想,超老师又跳了起来:这样下去还得了?整个中国文化不就全给搅乱了?以后,若一个人的耳朵里从早到晚听到的都是一个个的“您”,在乐呼呼的同时,怎么去判断这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,是在尊崇对方还是在造就自己呢?

“错”,你知道它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吗?

(一) 在人们日常的口语中,“错”是经常被用到的字眼:错了、不错、不会错、错不了、大错特错、一错再错……,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念出一大堆的“错”来。 然而,你真的知道什么叫作“错”吗?《说文》是这样为“错”下定义的:“错,金涂也,今所谓镀金,俗字作镀。” 简单地说,你只要记住“错”的意思是“镀金”就得了。 镀金?这和我们平常所理解的含义未免相差太远了,怎么说得过去呢?本文就想好好地跟你聊一聊这个“错”的话题。 从表面的字义而言,错的意思当然和“不正确”分不开。就拿“镀金”来说吧,在潜意识中就留给人秀而不实、外金内土的贬义印象。有的人用虚假的不正当手段,获取了一些头衔、文凭或名声,我们就说这个人为自己“镀金”装门面。 但是,就像人读圣经一样,你可以从字面上读出一种意思,也可以从内义去理解其深层里面的另一种含义。同理,由“错”所引出的“镀金”,也具有如此的内涵。所以,笔者下面就为你解释一下,怎么样去理解“错”与“镀金”之间更深一层的含义。 这就要进一步地来探讨“错”字的结构了。《说文》指出“错”字的部首出自“金字旁”,所以才能与“镀“挂上钩。但此字的右边是个“昔”字,那这个“昔”字是什么意思呢? 《说文》又为我们解释了:“昔”是指“干肉”而言,也就是普通老百姓常说的“腊肉”。那可是要白天晒太阳,夜里吹凉风的,所以“昔”才与“夕”相通,表示经过日夜反复的耗时耗力,生肉最后变成了名符其实的“干肉”。 至此,我们知道“错”是与“镀金”和“干肉”连在一起的。 但是,面对着这几个勉强凑在一起,却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,怎样从中找到它们的连接点,明白其中到底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或奥秘呢?这就不是轻易从字面就马上可以找到答案的难题了。 (二) 笔者一再强调,汉字和圣经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系。当我们觉得思路被卡的时候,就要把两者合在一起思考,才能找到客观、正确的答案。 显然,这里汉字所讲到的“干肉”,是比喻一个人,经过一生风吹日晒的劳苦之后,最后的身体成了一块“干肉”,就要离开人的灵魂而去。但是,这并不意味着死去的人就一切都完了。恰恰相反,人的一生就像“镀金”一样,当完成了自己的生命功课时,在灵界或天堂,灵魂就会重新披上一件金光闪闪的“外衣”。 拿圣经上的话来说,这叫人死了又复活,所得到的一个永不朽坏的灵体。那才是人进入黄金时代的真正开始。

曾被扫地出门的“雪”,怎么又活了过来?

费玉清演唱的招牌经典老歌一一《一剪梅》,沁透了多少人的心。这首歌的歌词说道: “雪花飘飘北风萧萧,天地一片苍茫,一剪寒梅傲立雪中,只为伊人飘香,爱我所爱,无怨无悔,此情,长留,心间。” 它道尽了雪的内涵,以洁白纯净的气质,衬托出如寒梅傲立于茫茫天地之中,顶天立地坚强不屈的人格。 在汉字简化改革之初,“雪”字本来是被简化成“彐”的,也就是将上面的部首拿掉,只留下面的部分,即用“扫帚”的“帚”字上头的部首,但后来却停用了。 要知道,雪本身的部首是“雨”,带出雪是水的三态最佳的结合。气态的雪花可在空中轻柔飘荡,固态的雪块随手可抓,液态的雪水溶化时缓缓流动。这样,雪既有水气的清细,又有冰的影子,随风而动还带有水的动感。 想想,连小孩子都喜欢玩雪人,怎么舍得把雪人身上的雪给扫掉呢?可见,雪是有神奇人性的,雪花呈六角形,而数字6恰好是人的数字。 难怪“雪“字即使曾经被简化成了“彐“,但最后还是死里复活地恢复了它的原状。一度被扫地出门的“雪”,最后依然像寒梅一样傲立不倒。 也许上帝在欣赏自己的创造时,一定对雪有所偏爱。首先,雪花的形态不像雨滴那样简单,也不像冰雹那样粗犷。如果你看过显微镜下的雪,就一定知道,每一片雪花都不重复,各个都是经过精心雕琢的,既精致又独特,让人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奇妙。当亿万片雪花集合在一起时,又能赋予大地雄伟壮观之美,让北国风光引得”无数英雄尽折腰”。

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,为什么还会背上“偏心”的黑锅?

(一) 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,有许许多多被人称颂的英雄人物,他(她)们的传奇故事也一代又一代地相传下来,香火不断。 在这些家喻户晓的故事中,恐怕治水的大禹这名字,是最多的平民百姓耳熟能详的了。特别是,大禹在治水的过程中,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壮举,更成为许多人津津乐道的故事。 然而,对于这样一位伟大的传奇人物,如果我们从汉字的角度,来剖析一下“大禹”这个名字时,却意外地大吃一惊。所发现的点点滴滴,实在是叫人难以想得通。 先看“大禹”的“大”字。当然没话说,以他的伟大贡献和受人尊敬的崇高地位,这是十分相配的。但是看“禹”却不一样了。 “禹”字的本义是“虫”的意思;而且你想不到的是,根据《汉典大全》,这个字的部首竟然是从竖心旁而来的。 也就是说,你可以把大禹当成一条大虫去看待,而且他还是一个“偏心”的人——这就未免太离谱了吧,距离原来人们对大禹的美好印象,何止相差一万八千里! 那么,我们到底该如何来看待大禹背“黑锅”这件事呢? (二) 如果我们翻开中国的古代历史来看一看的话,在大禹之前,是所谓三皇五帝的传说时代。什么黄帝、炎帝、伏羲、尧、舜等等不少传说中的帝王,都是那个时期著名的代表人物。然而,传说归传说,就连考古学家也难以确认这些传说人物的来龙去脉。 但是,到了大禹就不一样了。中国历史开始记载了大禹在位的具体时间。此后,大禹正式把他的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启,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封建王朝——夏朝。

“悲”从何来?“闷”又是怎么一回事?

(一) 在汉字之中,以“心”作为部首的字还真不少,统计一下,共有两千个字左右。 而这两千来个里面都有“心”的字,实际上又可分为两大类:约三分之一字中的心是正式的“心”。也就是说,在这些字中,“心”是一板一眼、丝毫不差、堂堂正正地居于每一个字的正方; 而在其它接近三分之二的字中,“心”却是以偏旁(忄)的形式出现,俗称“竖心旁”。 这就好比在过去的年代,有三妻四妾的男人,其身边的女人有“正室”和“偏房”之分。不必多言,你一下子就明白,作为正室的,其地位特别,肯定要比作偏房的来得高一些。 同理,在一个字中,如果其部首的“心”是以四平八稳的“正室”形式出现的,那理所当然,这个字所扮演的角色,比起带“偏房”之“心”的字,就重要得多了。从而,我们也就可以确定,在该字中,“心”所被重视的程度,到底有多大。 明白了这些道理之后,我们就可以进入本文的主题了:“悲”从何来?“闷”又是怎么一回事? 首先,我们来看看“悲”从何来。 (二) 照着上面入门介绍的铺垫,我们可以看到“悲”字的部首是出自“心”,而且这一个“心”字,是堂而皇之摆在“悲”字下方正中的位置。 但是,如果你去查看一下《汉典大全》的话,却惊奇地发现:“悲”的部首并非是“心”字,而是它的偏旁,也就是俗称的“竖心旁”(忄)——见下面从《汉典大全》上的截图: 你看,此“心(忄)”非那“心”。由此一来,就说明我们原来对“悲”的看法也必须有所调整了。

为什么极乐世界会跑到西方?那东方又算是什么?

(一) 哪怕是大字认不了几个的老一辈中国人,对《西游记》中的故事人物,没有一个是陌生的。从一本正经的唐三藏,到神通广大的孙悟空,以及挺着一个大肚子的猪八戒,和那位一路风尘仆仆负责挑行李的沙和尚,都逐一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 这些取经人是从大唐东土出发,向着西方的方向而去的。尽管那个所谓叫“西方”的地方,今天的人都知道它本是在亚洲的印度,还是实际上属于“东方”的地盘,但因为那里是佛祖极乐世界的所在地,所以极乐世界就同西方紧紧地挂上了钩。《西游记》也就理所当然地与西方结下了不可磨灭的缘分。 无独有偶,在一般人的头脑里,都把所谓的天堂与极乐世界划上了等号。所以,西方的发达国家,特别是美国,过去和现在都被有些人当作人间的天堂。由此而来,我们不禁要问:这“西方”到底有什么特别,以致值得人们如此的青睐呢? (二) 从中医的阴阳五行学说而言,西方是属金的,而金生于土,也就是说,被埋藏于地下的金是具有贵重价值的,这是不必多讲许多人都明白的道理。但是,人却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金矿的。曾几何时,美国加州的淘金热,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前来碰运气。可想而知,如果一个人淘挖到了黄金,那从其中得到的欢乐该多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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